半夏小說

第93章 第二層馬甲07 “五皇子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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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二層馬甲07 “五皇子回宮。”……

一旁的諾維奇走遠了, 才揪着悠悠的耳朵罵道:“讓你不要纏着休洛斯,你偏纏,不聽話的小孩!”

悠悠在諾維奇懷裏掙紮着, 小手錘打着雌父的胸膛,癟了癟嘴道:“禮物!”

“送都送了, 還把你雌父我珍藏的紫晶石都送了出去,還在這兒吵吵呢。”

“不是!”悠悠又敲打了一下雌父的肩膀,瞪着大眼睛說:“奶、奶!”

雄蟲崽子這點小力氣跟羽毛撓癢癢似的。

“啥玩意兒?”諾維奇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摁在肩頭, 腳步加快, 語氣有幾分敷衍, “回去給你買, 多大個小孩了還沒斷奶……”

悠悠的嘴被諾維奇寬厚的肩膀堵住, 氣呼呼地鼓起臉。

那個氣味像元帥大叔的雌蟲身上有一股奶味,悠悠從別的小朋友懷孕的雌父身上經常聞見那股味道。

“唔唔!”悠悠奮力擡起頭想說話,卻發現雌父挂着自己的身體繃緊了起來, 硬硬的不舒服。

他回頭看去, 一只黑發黑眼的雄蟲站在眼前,望着自己的表情很奇怪。

但小孩子氣性大, 忘性也大,悠悠很快被這只雄蟲吸引去了注意力,剛剛的事情便喜聞樂見被忘之身後。

海灘邊的海浪重複着同樣的節奏沖上沙灘, 一遍又一遍地退去,白卻低着頭, 看着腳邊忙着搬運食物的小螃蟹,思考着悠悠的話。

休洛斯倒不在意:“你要椰子嗎?”

白卻擡起頭,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不要。”

“我自己摘的, 很甜。”

白卻很快改口:“那我要。”

白卻接過被插好吸管的椰子,沉默片刻,突然伸出手,輕輕用手背碰了一下休洛斯的肚子,謹慎得仿佛在乾什麽大事似的。

休洛斯:“怎麽?”

白卻頓了頓,緩慢地收回手,捏起吸管吸起椰子汁,聲音在海風中被吹得格外懶散:“沒什麽,感覺你腹肌沒之前那樣明顯了。”

休洛斯瞬間露出一副讓蟲可怕的神情:“沒覺得。”

“嗯,我開玩笑的。”白卻埋下頭,踢了踢小沙蟹的屁股,把它食物都踢掉了。

精神力短暫地在外層掃了一圈,沒有在休洛斯的肚子裏感受到異常的波動。

吓死了。

他差點以為休洛斯真的在這個時候懷蛋了呢。

“白卻,休洛斯——”

身後有蟲在喊他們的名字,遠遠的叫聲像打破了他們的次元壁:

“都準備好了,一起來吧!”

*

戀綜第一季拍攝結束後,白卻正式入職。休洛斯則在帝都星本地開始找工作,最終決定加入帝都星本地的守衛軍團,開始準備入伍考核。

白卻欣賞了一會兒休洛斯在自己面前控制着不把沙包打爛的表演性“訓練”,便離開去醫院辦理入職。

卡秋沙醫院從一家與軍部有合作的野戰醫院演變而來,坐落在遠離繁華中心的城市邊緣,無論是形狀、顏色還是建立的地形,外表看和周圍的丘陵合為一體,整體的冷金屬透着一種屬于醫院的冷感。

建築材料由防彈的納米材料制成,無論是牆壁還是服裝都是灰白色調,但角落的花瓶會插上幾束新鮮的白山茶或者百合花。大廳中央展開着全息健康監測屏幕,走入即可進行簡單的免費身體檢查。

和之前在水蠍座的醫院不同的是,這家醫院預算顯然十分充足,任何一間門診室都采用了最前沿的智能芯片,設置了嚴格的身份門鎖。

醫生和病蟲實現模拟電網護欄隔開,如果有病蟲想要騷擾雄蟲醫生,則會直達重症監護室,且收到署名卡秋沙醫院的起訴函。

——以上皆為卡秋沙醫院近一周的變化。

白卻讓南溪為自己安排的是最不起眼的醫院和職務,卡秋沙醫院之前根本沒有雄蟲醫生,也根本沒有錢。

但在白卻來之後,它有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傻子給這家不賺錢的醫院投了這麽多錢。

白卻換上一身屬于醫生的普通白大褂,口袋裏卡了根電子筆,雙手插兜,走進屬于自己的信息素脫發治療科科長辦公室,随手将外套搭在辦公桌前的椅背上。

桌上擺設整齊簡單,主腦光屏“嗡嗡”運作着,旁邊放着一杯機械蟲熱好的熱咖啡,和一盆生意盎然的石斛蘭。

整個科室,只有他一只蟲。所以他是科長。

白卻向後靠在椅子裏,交疊起雙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超甜,口味也符合他的喜好。

啊,這種一眼看到頭、不需要努力升職奮鬥、工作悠閑生活真是十分惬意呢,時不時還能自己給自己批假。

——前提是他去完皇宮、救完主角攻受,還能平安無事地走出來。

就在白卻又喝了一口咖啡,順帶加了一塊方糖時,右上方的醫院警報器自動響了起來。

虛拟光屏“叮”地在面前展開。

“親愛的白卻醫生,附近有一小隊軍團正在進行實地演練,遇到了埋藏的炸彈,十幾名軍雌受了重傷,其中有蟲心髒中彈,蟲化損壞程度達45%,正在外面進行緊急運送,請您短時間內不要出辦公室哦。”

軍團演練?

在野戰醫院附近搞軍團演練很正常,他來的時候也看到有戰機和小型飛行器在天上飛,周圍圍了一圈警戒線,當時只以為是有蟲占山挖礦。

……但誰家養的軍團連私蟲演練場都沒有還得實地演練啊。這也太窮了吧。

白卻手指輕敲着桌面,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精神絲線順着狹小的門縫鑽了出去,“眼睛”東張西望,順滑地來到接艙口,看見幾只軍雌滿臉是血被擡進修複艙內。

肩章上的蠍子紋樣顯示着他們來自于議會,蠍子尾巴旁邊的兩顆星代表着他們的身份是某位議員的警衛隊成員。

帝都的議員們大多數家世顯赫,再不濟也是鐵腕手段,作為被刺殺率最高的職業之一,他們往往會從手底下管轄的星系分區裏薅些高額稅用于培訓精兵警衛隊。

最近的帝都星因為阿爾克謝的回歸而陷入無形的壓迫之中,局勢緊張,又恰逢議長換屆之時,各大議員都開始加緊訓練警衛隊,白卻是知道的。

但這位議員……

看上去實在是太窮了。

不僅連私蟲訓練場都沒有,這群軍雌居然還能在訓練中受傷。

他的精神絲線圍過去瞅了瞅,見這些軍雌身上有炸傷和激光冷卻傷,估計是被随機找議員打擊的黑星艦空投偷襲了。

正準備收回時,白卻“看見”角落裏一只蟲化的雌蟲輕輕哀叫着,麟甲和外骨骼一大半都被燒得焦黑,骨翼垂在手臂旁邊,看上去也斷了。

他身上穿的不是警衛員的服裝,一身常服,甚至腳上還穿着一雙拖鞋。從外表上看,應該是倒黴的路蟲。

但這只雌蟲比那些警衛員傷得都要重。他的胸口被尖銳的彈片貫穿,看上去活不了多久了,卻還在喘氣兒。他躺在簡單的休養液裏,兩邊都圍着一堆醫生,但——

急診科科長:“急診救不了,你要我們來的話,我們只會給他開消炎藥啊!你看這外骨骼爛的,還沒消完炎蟲就死透了,送去骨科治治吧。”

骨科科長:“怎麽就只有外骨骼爛?你睜大眼睛,他的心髒也快停止了!應該立刻送去心髒外科。”

心髒外科科長:“你們懂什麽?看他還在這兒叫,心髒停跳了也不會立刻死的!臉都看不清楚了,先清理一下,送去整形外科吧。”

那只病蟲傷得說不出話,睜大眼睛看着他們互相推诿責任,眼裏滿是絕望和不敢置信。

整形外科科長:“你看他這窮酸樣,像是支付得了整容費用嗎?再說了,都要死了還整什麽容,還是先送去燒傷科吧。”

燒傷科科長:“我看直接送去康複科……”

正當他們争論不休,越吵越激烈時,一道随性的聲音插了進來:

“送來脫發治療科。”

“好好好。”衆蟲下意識點頭,然後又意識到什麽,齊齊轉過頭去。

只見一只銀色長發的美麗雄子站在通道口,一手插兜,一手端着咖啡抿了一口,掀開眼皮挨個瞅了一遍:“還要我重複第二遍嗎。”

剛剛還在據理力争的醫生們開始結結巴巴。

“……不是,雄子你不知道,他都快死了……”

“雄子,治他明顯回不來本啊。最近被空投炸彈傷到意外受傷的雌蟲基本都救不回來,意思意思得了。”

“你們醫院不是最近來了一批天使投資嗎,還回不來本。”白卻懶得噴,“送來脫發科吧,橫豎他也沒幾根頭發了。”

既然他都發話了,醫生們也不得不把這只普通的路蟲推到了診療室內,休養艙路過白卻時,他瞥見那只說不出話的雌蟲感激的目光。

一般情況來說,傷得這麽重,确實是救不回來的。

白卻站在雌蟲面前,把咖啡杯放在一旁桌上,袖子挽起,露出白皙結實的小臂,擡手道:“口罩、手套、繃帶、拉鈎、手術刀、電擊器。”

見這只脫發科的雄蟲醫生要這麽危險的東西,雌蟲醫生們怕他傷到自己的手,面面相觑。

“嗯?”白卻回頭掃了一圈。

那目光讓醫生們再次慌張起來,立刻有蟲把東西遞給了他。

在這種滿是細菌的環境下讓脫發科醫生給他做心髒手術!

雌蟲原本有了希望的眼神裏再次布滿絕望的色彩,如果不是叫不出聲,他的嗓子已經叫破了。

醫院的休養艙液體自帶麻醉和滅菌,白卻也沒廢話,戴上口罩和手套,拉鈎直接拉開雌蟲的胸腔,皮肉被他扯得撕裂開來,露出下面幾乎已經停跳的心髒。

血濺到白卻的口罩上,周圍的醫生們紛紛牙疼。

蟲族的身體素質就是好,心髒都快爛了,眼珠子還能瞪這麽圓。

白卻之前是獸醫專業,平常給小動物做過手術,給蟲族做還是第一回。他很滿意地拍了拍這顆堅強的心髒,雌蟲的目光已經帶上淡淡的死意。

目光捕捉不到的精神絲線從白卻身上蹿出,密密麻麻地将心髒無數破血的小創口連接起來。

心髒的創口正慢慢地減少。白卻拿起電擊器,目光未變,手掌合了一下,直接電了下去。

“電擊器是放在胸膛上的啊!!”有醫生實在看不下去雄蟲的虐殺行為,忍不住道。

“不好意思,不太熟練。”白卻淡淡地說,“下次會記得。”

但雌蟲的心髒卻沒有被電焦,而是停頓了一下,随後開始恢複生機,猛地跳了起來!

所有蟲:“……”

雌蟲低頭看着自己的心髒,也露出見鬼的表情。

白卻居高臨下的目光停在他身上,陰影灑落在姝麗的眉眼,像是奪命的惡魔:

“接下來是錘子、斧頭、鋼釘……”

……

一場手術下來,雌蟲的各方面髒器和外骨骼、骨翼都恢複了功能。

原來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去死的雌蟲被推到了輕度病房。

這個時候,所有蟲才從他的身份芯片中發現,他不僅是只S級雌蟲,還根本不是什麽倒黴路蟲,而是議會的洛尼·愛德華議員!

“天吶議員閣下!您剛才為什麽不告知我們一聲!”連院長都趕來了,聲淚俱下,“還好有我們的醫生們救死扶傷,将您救了回來……”

愛德華從鼻孔裏嗤地笑了一聲,磨着牙齒讓下屬将整個醫院都從上到下整頓了一遍。

已經回到了自己辦公室睡午覺的白卻并不知道發生的這一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救了誰,更不知道随手一舉在之後會有多大的影響。

他還是第一次用自己的異能給蟲族做手術,目前看來也挺有用的,就是累,像是喝了假酒一樣暈暈乎乎的。

白卻打了個哈欠,撐着腦袋睡了過去。

*

鋒利的機翼在陽光下閃爍着冰冷的光芒,巨大的磁懸浮升力托舉起數架戰機秘密飛離巡空航道,宛如利刃般紮入雲層,分別飛往環繞着帝都星之外的五大保衛星。

藍色的拟态地圖上,數百個細小的光點不斷飛離一個又一個巡航交接點,又隐藏在普通的軍用航道中。

這些戰機帶着絕密任務,準備将阿爾克謝前元帥分散在幾大保衛星的私密軍隊重新帶回帝都星,與六部的上将軍團抗衡,再進行下一步的打算。

智能機械系統向他報告:

“報告首領,戰機已到達指定空域,是否打開空間站進行對接?”

坐在控制面板前的雌蟲身材極為高大,雙腿交疊,有力的手臂靠在指揮儀邊,面板上閃爍出的亮光照亮深邃野性的紅眸,豎瞳一動不動,仿若一只盯上獵物的猛獸。

“開始對接,注意警戒。”

“是。”

拟态光點逐漸向一個方向挪動,這些派出的戰機和轟擊艦在他規劃的路線下,一分不差地降落在了交接的恩萊空間站。

智能機械:“對接完畢,執行監視任務。”

休洛斯:“啓動衛星雷達,範圍覆蓋整個帝都星。”

“是。”

恩萊空間站屬于帝都星的重要關隘口之一,連接着幾顆極重要的貿易星球,一直以來都屬于阿爾克謝的勢力範圍,即使是他之前失蹤,衷心的下屬們退至保衛星和周圍星系,也為他誓死保住了恩萊空間站,卻一直無法啓用。

直到今日,在休洛斯的親自指揮下,屬于阿爾克謝的赤色眼蝶紋戰機終于再次降落于恩萊空間站,作為他的眼睛傲視俯瞰着整個繁華的帝都星。

等到五皇子進宮的那一天,他的衛星雷達會立刻根據軍團定位到這位皇子的位置。

随後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逃脫自己的手掌心。

潛伏的轟炸艦會瞬間降臨在他身邊,猶如死神般纏繞着他,讓他在絕望哭泣中被捕捉。

坐在指揮室,已經再次成為阿爾克謝的休洛斯肆意地勾起唇角。

哪怕是皇室又如何?

不過是一群流着高貴血統便自以為是的蟲子罷了,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擋他的道路。

如果蟲族不能失去信仰的皇室,那就讓他們一步步變成只具有觀賞價值的傀儡。

皇室權威尤甚,但那沒有關系,休洛斯可以等,等上幾百年、哪怕上千年,他的使命是作為軍雌戰鬥到最後一刻。

冰冷的皮質手套觸碰上心口,那裏打着白卻的标志,只要想一想,休洛斯的心口便泛上血液沸騰的熱意。

【元帥。】

通訊裏屬于朗曼的消息彈動:

【最新接到的通知,皇室後天将公開迎接五皇子回宮,屆時所有皇室會調派精英軍團保護五皇子的安全。】

【知道了。通知第三軍團其餘中少将,回到帝都,不日集合。】

【是。】

放下通訊,休洛斯輕輕挑起眉頭。平息精神暴亂後,他的臉上褪去層層蝶麟,展露出一張極為成熟英俊的面容,襯衫被解開兩粒,松松垮垮地露出蜜色皮膚上陳年的傷疤,屬于雄蟲留下的吻痕都已經消失不見。

休洛斯摩挲着指尖一顆青檸味的糖,是白卻出門前順手塞給他的。這幾天他和白卻都各自忙碌,沒有時間好好親熱。

等處理完皇室的事後,他再好好和白卻繼續算賬。

休洛斯低下頭,薄薄的嘴唇碰了碰青色的糖果,弧度慢慢揚了起來,像是一頭愉悅的獅子。

白卻……

遲早有一天。

我可以徹底地、完全地、抓住你。

*

自從戀綜結束後,珀金不知道和他的雌父說了什麽,從此擁有了自己獨立的通訊號,一直堅持不懈地白卻發着消息。

最近五皇子被找到、即将回宮的新聞鬧得沸沸揚揚,新聞上全是對五皇子過往事跡的報道,不少群衆對五皇子銀淞的回歸都有着不同的看法,但無論如何,這下皇室是鐵了心要把白卻推出來。

白卻倒也無所謂,反正這裏也沒蟲知道他就是銀淞,偶爾端着奶茶經過其他科室的時候,那群雌蟲談論國家大事談到五皇子,還會“哎呀”地拍着大腿說五皇子是怎麽樣怎麽樣的一只雄蟲。

“據說他特別漂亮。”整形科科長捧起雙手,“帝國之花的顏值我都是認可的。”

“據說還很溫柔。”骨科科長煞有其事。

“對對,我也是這麽聽說的。”心外科科長喝了一口咖啡,“聽說當時不少雌蟲繼承蟲追求他,還有幾只到現在都将銀淞視為白月光……”

白卻默默地路過。假裝不知道這群蟲還會在背後将他和銀淞進行對比,得出“如果不是家世和等級低下白卻将比肩銀淞”的結論。

就挺廢話的。

倒是珀金格外擔心他。

無常貓:【哥哥哥哥,你到底什麽時候回皇宮啊。雌父說我必須要把十頁紙的帝都世家重要蟲員名單不靠任何輔助手段背完才能出門,但我想見你了。】

無常貓:【哥哥哥哥~雌父說我不聽話就見不到你了。我才不會聽他的,南溪最近也不在宮裏,哥哥你快點回皇宮陪我好不好[貓貓打滾]】

白卻正熟悉着帝都幾個和“藍星”組織相關的研究所的地圖,看見珀金像只沒安全感的小狗一樣撒潑打滾給自己發消息,有些無奈,一邊撕着手撕面包一邊回他:

【我明天就回去一趟,但不會多待。你想要什麽,我順路給你帶過去。】

另一頭的珀金喜滋滋地捧着臉,在柔軟的大床上滾了一圈。

哥哥這麽懶的蟲居然會想着給他帶什麽,哥哥果然最愛他了~

至于其他不想看到的內容,珀金選擇性無視,并且熟練地恃寵而驕起來。

無常貓:【哥哥,怎麽都不叫我的小名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白卻:【無常別鬧。】

嘻嘻~哥哥還會叫我的小名,哥哥果然愛我!

哄了珀金幾句,白卻放下通訊,診療室門被敲響。

白卻立刻關閉機密地圖,将手撕面包兩口吃完,迅速整理了一番白大褂和略微淩亂的長發,撿起外套挂在手肘間,再面色淡定地打開門。

門外露出了休洛斯英俊的臉,一身酷帥的皮衣外套和修身長褲,很年輕的裝扮,顯得腿特別長。

“今天怎麽有空接我下班?”白卻一邊關鎖一邊道。

“訓練得差不多了。”休洛斯面不改色道。

“看來效果不錯。”白卻的目光在他胸口上掃了一眼,忍不住說,“居然還有進步空間。”

感覺都要把普普通通的襯衫撐爆了。

白卻有些可惜,這麽好的東西最近卻來不及多吃兩口。

休洛斯低頭看了一眼,因為白卻之前一句話,他對自己的身材關注得緊,尤其是腹部肌肉,這幾天特意加強了卷腹、平板支撐、仰卧舉腿等腹部專項訓練,但效果不強。

白卻坐上懸浮車的副駕駛,休洛斯在駕駛位啓動自動駕駛系統,兩蟲一時之間并沒有對視,休洛斯低頭卷着袖口,白卻側身穿上外套。

“我最近……”

“我有事……”

過了片刻,兩蟲同時開口。

又同時停頓下來。

同時:“——你先說。”

“……”白卻撫平外套的褶皺,直接道,“我這幾天有事,要出去一趟。”

休洛斯從中央後視鏡看到白卻半張沒有表情的臉,垂下眼簾:“嗯,我最近也有點事要去做。你什麽時候出去?”

“明天。”白卻的睫毛動了動。

“好巧,”休洛斯緩緩帶上些玩味的笑意,“我也是。”

“那還真是剛剛好。”白卻挑眉,從後視鏡看向休洛斯:

“你不用太想我,我也不用太想你。”

“你說得對。這可真是太棒了。”

說完這話便沒有什麽可說,各自笑起來,聊了兩句日常,便很忙地看向別的地方。窗外流淌過一片田野,白卻的思緒越飄越遠。

他隐約猜到了一點眉目。

如果休洛斯和阿爾克謝的利益相關,明天很可能會來刺殺他這個“儲君預備役”。

而在此之前,白卻并不會告訴休洛斯自己的身份。

他決定像尼古拉斯說的那樣,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用另一個身份試探休洛斯的底細。

就讓他來看看,休洛斯那身黑鬥篷下,藏的到底都是什麽秘密吧。

……

晚上,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休洛斯在洗澡的時候,白卻假裝肥皂掉了,不小心走了進去。

理所當然地與休洛斯進行了一番愛的教育。

相較于之前緩慢掌控的風格,這一次的白卻沒控制自己,他集中地咬在休洛斯的後脖頸、腺體等地方。

吻痕将皮膚洇得緋紅,哪怕是軍雌特殊的修複能力,第二天起床時也無法消退。

休洛斯就這麽頂着一身的吻痕走到下屬們面前進行了對接,只有朗曼和鏡原的反應稍微正常一點,其他的軍雌如遭雷劈般盯着元帥那被咬出一顆小愛心吻痕的脖子,和帶着滲血齒印的耳垂。

……這是誰家的雄蟲乾的。

屍體還健在嗎?

“你們在看什麽?”阿爾克謝冷冽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在耳邊響起,“再亂看,眼睛自覺挖掉。”

“是、是!”

等這群軍雌跑了之後,休洛斯戴上遮掩氣息和外貌的黑鬥篷,冷着臉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腫了一晚上。

小混蛋。

*

标刻着皇室紋樣的懸浮車停在開闊的平地上,形狀宛如一只銀色趴伏的蠍子,周遭士兵開啓的能量盾緊緊護衛着它。

一群武裝齊全的精英軍雌圍繞在懸浮車兩旁,身體部分蟲化的骨骼泛出堅硬的光澤,氣氛肅穆。

他們之中領頭的軍雌分別有千年世家維爾蘭家族的族長、銀星突擊隊的隊長、B73星的軍雌領主等。

帝都星主市區已經經過清道處理,五皇子的車隊會從隘口一路穿越過主街,在無數蟲的注視敬仰中進入皇宮。

懸浮車上,白卻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被幾位雄蟲侍者換上禮服和首飾。

“哎呀,這朵花兒太素淨了,不襯呀!”

“這也不好看,太俗了太俗了!”

“可惡……皇子、皇子你先別睡!頭發亂了!”

這些雄蟲都是蟲別的世家抽調來的,之前從來沒有看見過銀淞殿下。如今見到了,果然是玉膚雪貌,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他美麗的容顏,當然也該選用最襯托美貌的服飾!

雄蟲們叽叽喳喳地讨論着什麽首飾和胸針最襯白卻時,他揉了揉太陽xue,腦子裏毫無進宮前的緊張和不安。

……哎呀。

一想到等會會在殺手隊伍裏見到一只脖子後面有小愛心标記的雌蟲,白卻就忍不住想笑。

應該不會因為行為不端被他的上司懲罰的吧?

懲罰了也沒關系,他會幫休洛斯報複回來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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